(天龙家宅邸的雕花大门被猛地甩开)
林霄攥着离婚协议的手指节发白,价值百万的西装沾着红酒渍。昨夜还在慈善晚宴接受膜拜的财阀继承人,此刻被行李箱绊倒在玄关——那个总低眉顺眼给他熨衬衫的女人,正把鳄鱼皮钱包扔进碎纸机。
"隐忍三年,就为等你们天龙家股价崩盘这天。"她踩碎金丝眼镜,监控屏幕亮起纽约交易所的暴跌曲线。十年前被吞并的科技公司logo,正在她锁骨下方的烫伤疤痕上若隐若现。
佣人们惊恐地看着大少爷的瑞士账户在平板电脑上逐个冻结,而女人转身时,旗袍开衩处露出绑在大腿的股权转让书——盖着天龙家祖传印章,日期是老爷子暴毙那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