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家别墅的晚宴上,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。林默站在角落擦着酒杯,入赘三年,连佣人都敢使唤他。没人知道这个唯唯诺诺的窝囊女婿,指尖正碾碎着半片安眠药——刚才他亲眼看见岳母把它溶进了妻子的红酒。
当夜,苏氏集团元老突发心梗,救护车被神秘截停。林默扯开领带冲进手术室,银针在指间翻出残影。监控画面里,他徒手接住坠落的吊灯,病床上老人突然睁眼喊出二十年前的暗号。
停尸房的白布掀开第三具尸体时,林默终于看清遗嘱背后的血字。师父要他入赘保护的从来不是苏家大小姐,而是那个被锁在顶楼,和苏老爷子长得一模一样的植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