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图书馆泛黄的借书卡上,一个又一个文科生的名字被时间洇湿。有人用钢笔郑重写下《纯粹理性批判》的索书号,有人用铅笔草草标注就业率统计表。当人工智能开始撰写哲学论文,当文学系教授在直播间卖起口红,那些曾被嘲弄为"无用之学"的文科精神,正在档案室的灰尘里轻轻咳嗽。
镜头穿过三代人的笔记本:1977年恢复高考时密密麻麻的手抄讲义,千禧年课堂上传阅的盗版理论书,如今平板电脑上闪烁的付费知识专栏。他们共同经历过"学会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"的奚落,也正在面对ChatGPT带来的新一轮灵魂拷问——当算法能瞬间生成十四行诗,人类为什么还要背诵莎士比亚?
这些被时代浪潮反复冲刷的文科生,有的成了上市公司的HR,有的在城中村开二手书店,更多人消失在统计报表的"其他行业"栏。但总有人在深夜按下发送键,把未完成的诗稿投给永远不收稿费的文学杂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