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籠罩著破舊的出租屋,鍵盤敲擊聲戛然而止。十八線小作家吳雋盯著屏幕上被退稿的第十個劇本,銀行卡餘額刺痛著眼角。巷口傳來摩托車轟鳴,那個總穿著鉚釘皮衣的修車工又準時出現了——池越總在深夜拎著兩罐啤酒,不由分說擠進他狹小的生活。當催債人砸碎最後一盞檯燈時,池越沾滿機油的手攥住了他顫抖的手腕:「跟我走。」兩個被城市碾碎邊緣的靈魂,在廢棄修車廠的霓虹燈牌下開始了危險交易:他用筆桿子幫黑車黨寫洗錢劇本,池越用拳頭替他擋住追債的刀。直到某天,退稿郵件裡混進一封匿名威脅信,而池越的摩托後座出現了陌生的血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