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色的烟雾弥漫在舞台中央,机关枪凯利扯开撕裂的嗓音时,镁光灯下那道纹身覆盖的躯体正在渗血。这不是演唱会纪录片——镜头突然切到他蜷缩在化妆间地板上,颤抖的手指捏着半瓶粉色药片。梅根·福克斯的红色高跟鞋停在旁边,她沉默地抽走药瓶,就像两年前从枪林弹雨中拖走这个崩溃的男孩。特拉维斯·巴克的鼓点还在耳膜震动,但更响的是童年地下室里父亲的皮带抽打声。当海尔希在镜头外轻声问"还要继续假装快乐吗",那些被亮片和铆钉掩盖的伤疤突然开始腐烂。这台名为"Machine"的人生机器早就漏油了,可观众只在乎它喷出的粉色火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