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深夜的曼谷,霓虹灯透过百叶窗在墙上投下斑驳光影。17岁的诺特第13次从同一个梦境中惊醒,汗水浸透了校服衬衫——梦里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孩又出现了,这次他站在湄南河的渡轮上,回头时嘴角带着淤青。
床头柜上摆着母亲的精神科药物,冰箱贴着父亲拖欠房租的警告单。现实越是破碎,梦境就越发清晰:陌生男孩会在他被同学锁在厕所隔间时突然出现,会在他偷看继父的存折时轻轻按住他发抖的手。直到转学生肖恩拖着行李箱走进教室,诺特发现他的右膝上有一道和梦里完全相同的伤疤。
当诺特终于鼓起勇气跟踪肖恩回家,却在贫民窟的巷子里看见对方正被三个男人按在墙上。其中一个人扯着肖恩的头发说:"上次的债,你爸用命还了,这次该你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