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醉金迷的曼哈顿顶层公寓里,银行家格雷格攥着泛黄的日记本,威士忌杯沿还沾着昨夜未干的口红印。祖父留下的农场账本中夹着一张泛黄照片——年轻人在玉米地里大笑,背后是1952年耀眼的阳光。
当对冲基金的数字游戏吞噬良知时,这本意外发现的日记撕裂了格雷格完美无缺的假面。祖父笔下的世界充满泥土芬芳:清晨挤奶时冰凉的铁桶,暴雨来临前抢收麦穗的喘息,还有那个因战争永远留在1944年春天的初恋。金融新贵开始质问自己:为什么祖父的破旧卡车后座,比自己的限量版法拉利承载更多欢笑?
华尔街的玻璃幕墙倒映出两个重叠的身影:西装革履的格雷格,和日记里那个为邻居修栅栏不惜错过毕业舞会的少年。遗产律师递来的文件显示,祖父竟把巨额财富埋藏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——不是瑞士银行,而是那片即将被格雷格亲手拍卖的家族农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