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擎的轰鸣声在耳边炸开,轮胎与赛道摩擦出刺鼻的焦糊味。杰克攥紧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发白,后视镜里那辆红色赛车正像野兽般撕咬着他的车位。这个被赞助商抛弃、被车队除名的落魄车手,此刻却挤进了戴通纳24小时耐力赛的决赛圈。
十二年前在废旧车库改装第一台发动机时,父亲酗酒的骂声和扳手砸墙的闷响总是比引擎声更刺耳。如今赛道边的广告牌上印满别人的笑脸,只有副驾上那枚生锈的螺栓——母亲临终前塞进他掌心的“幸运符”,在仪表盘灯光下泛着温钝的光。当暴雨突然砸向挡风玻璃,杰克在雨刮器的节奏里突然看清:这条赛道真正要超越的,从来不是其他赛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