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霓虹灯下,桑迪的尸体在廉价旅馆被发现,脖颈处残留着淤青。这个总是涂着廉价口红的应召女郎,生前唯一在乎的只有那只叫"幸运"的流浪猫,和那个在脱衣舞俱乐部当保安的落魄男人杰克。警方的案件档案上潦草地写着"吸毒过量",但杰克知道桑迪早戒了那玩意——三天前她还兴奋地说要带他去海边,口袋里揣着两张皱巴巴的长途车票。
杰克在桑迪的储物柜里发现了一本染血的记事本,上面记满了奇怪的客户代号:"红手套先生每周三来""白教堂的牧师喜欢掐脖子"。当他循着线索找到那家隐藏在地下室的私人俱乐部时,墙上的会员照片里赫然出现了本城最有权势的几个人物。桑迪的猫突然从暗处窜出,抓烂了其中一张照片,爪痕正好划过市长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