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红色的应急灯在隧道深处闪烁,混凝土墙壁渗出不明黏液。生物学家艾拉颤抖的手指划过砖面,那些看似随机的裂缝正以斐波那契数列的规律蔓延。她身后传来队友粗重的喘息声——三天前深入这座废弃军事基地的十二人小队,如今只剩四个活物。
当手电筒光束照向通风管道时,金属内壁浮现出与人类指纹完全吻合的刮痕。上等兵马克斯突然掐住自己喉咙,他的瞳孔正在分裂成六边形蜂窝状。此刻他们才意识到,这堵吞噬生命的砖墙根本不是屏障,而是某种古老意识的神经网络。
实验室笔记第37页被鲜血浸透的公式旁,潦草写着:"它用我们的恐惧当培养基"。